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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:相亲对象是腼腆漂亮的小奶狗还会撒娇叫姐姐这谁顶得住

2022年10月15日

信息内容是温度计38.8°的照片,还跟着委屈巴巴的小表情,“姐姐你看……”

相亲时见到的那张脸顿时浮现在我脑中,段宁泽是个漂亮而腼腆的弟弟,刚见面时把我吓得够呛,还以为自己要被当成人贩子被抓起来。

这也就导致我无法理解他是什么意思,直至我突然想起来,那天我询问他怎么穿得这么少,他好像娇滴滴地回答,“是我天生体热啦,不信姐姐摸摸看……”

但是段宁泽突然不回复了,我连着开了好多紧急会议也忙昏了头,直到下班的时候才猛地察觉不对。

我顿时又是心虚又是懊恼,连忙调转车头去给他买退烧药,亲自给他送到了宿舍楼下。等推开车门的时候才发现降温了。

只见段宁泽穿着优雅翩翩的衬衫,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也勉强保持着笑容。我再次对他肃然起敬,看来他为了证明自己体热是真的豁出去了。

突然间有刺骨寒风刮过,段宁泽立马虚弱地靠着我的肩膀,带着点莫名的娇羞和期待,“姐姐,你今天穿得好暖和哦……”

我下意识合拢衣领的手停住,低头看向我飒爽防寒的风衣,顿时忍不住感慨笑了起来,“是吧!毕竟我不体热呢哈哈哈哈!”

不过毕竟是小孩子嘛,有点脾气也正常。想到这里我又没忍住拍了下脑袋,记起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还要给段宁泽打印资助合同呢。

其实就在相亲的当天,我就已经跟段宁泽说清楚了,我都是被家里逼得没办法才出来相亲的,现在这个年纪当然得全身心扑在事业上,压根没心思谈朋友。

但是因为当时段宁泽眼神黯淡,我又莫名有些心疼,总觉得他小小年纪就出来相亲肯定有什么隐情,便连忙补充说可以资助他读大学,直到他顺利毕业为止。

我又连忙给段宁泽发消息,问他合同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。段宁泽明明刚才还在生气,听到这里又莫名激动起来,语气甚至还带着羞涩,“包……资助合同吗?我愿意!”

大概段宁泽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第二天便精心打扮了番前来见我。当时我还在俱乐部跟私教练拳击,被他这副面孔惊艳得差点一拳挥空。

我在最后的训练时间里勉强平复了番心情,边脱拳套边朝着段宁泽那边走去,他看到我就有点脸红,娇羞地锤了下我的胳膊,“姐姐也太帅了……”

察觉到这点时,我条件反射地大肆嘲笑,“你的手劲儿也太弱了吧哈哈哈哈!要不要让我带你看看真正的力量……”

好在段宁泽的脸色几番变化,最终还是耐着性子温柔解释,“姐姐,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教教我……我也想学。”

也是这样的拳击俱乐部,当某方提出来是要教学的时候,多半是希望另外一方握着对方的手,把着对方的腰,看似教学实则调情。

我立马抛弃了龌蹉的成年人思想,赶紧请来了俱乐部最好最强壮的教练,心虚地欲盖弥彰,“有他在你肯定能学好,我绝对不会乱碰你一根手指头的!”

段宁泽后面恼怒得直接都不学了,转身就走,我追了两步还被他呵斥回来,说“就算你亲自送我回去我也不会原谅你”,吓得我连忙停住脚步,哄着说“好好好不送不送。”

我其实有点担心他的安全,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打通。随后因为工作的事情实在太多,我忙到晚上又直接把这件事给忘记了。

再次见面的时候都已经是几天后,我接受了母校的邀请,要去给全校的学生做金融分享讲座。为此造型师早上六点就出现在我家,折腾了几个小时才让我出发。

等到走上宴会厅的讲台时,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段宁泽。本来想要冲着他笑笑,谁知胃部一阵刺痛,痉挛得我冷汗都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
这是我饮食不规律的老毛病了,但是好在也知道怎么忍受,但是段宁泽好像发现了这点,表情唰地下就变得又臭又恼怒。

等演讲终于结束,段宁泽果然怒气冲冲跑了进来,开始“你的胃到底怎么回事”、“是不是没吃饭就来参加讲座了”、“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”等各种数落。

他惊喜羞涩的跑回宿舍收拾东西,我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。随后我忍不住想要说点什么,他便委委屈屈地看着我,“姐姐是在嫌弃我吗?”

这哪儿是什么嫌弃不嫌弃的问题!我又是急切又是担忧,“毫无防备地住进成年女子的家里,你知道这到底有多危险吗?”

要知道上次在拳击俱乐部的时候,我就已经被他蛊到过了。他可是漂亮弟弟啊,是我见了职场如此大风大浪都抵御不了的美貌。

随后他才搬进来两天,我就已经就撞见了他四次洗完澡衣衫不整,冒着热气询问我吹风机在哪里。怪的是我明明确认放进他房间了啊,怎么下次又跑到沙发底下去了?

而每次我都会被他熏得酡红的面色震撼到,脑子里面再次脑补出了电影里面时常出现的失控场景,回头忍不住狠狠地唾弃自己。

为了杜绝这种场面的频繁出现,我只能将自己全身心泡在公司,但是段宁泽总会准时打电话提醒我回家吃饭,我满口答应,转头又忙得昏天暗地。

等后面突然想起来他还在家等我时,都已经是深夜,我吓得油门都踩重了几分,回到家才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,段宁泽捧着书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“姐姐回来了。”察觉到我的动静,他睡眼惺忪地坐起来,困倦但依旧强撑着要去厨房,“我等了你好久,我还给你留了鱼片粥……”

随后我发现段宁泽为我做的不止这些,我总是能在清晨享受到太阳煎蛋和热牛奶,中午还收到了公司前台打来的电话,说有人给我送来了午饭。

家里的布置也逐渐变得温暖起来,不但整个屋子被打扫得纤尘不染,就连桌上都总是会摆满娇嫩欲滴的鲜花,四周还会添置可爱的小物件。

而最让我震撼的是我姨妈期间,痛不欲生没有去上班,坐在书桌前胡乱地去摸止痛药。正在旁边看书的段宁泽立马就注意到了,急忙跑来。

我神志不清间还不知道他在干什么,无意识就道:“我的腹肌好摸吗,我有六块——”都还没有炫耀完,就得到了段宁泽面无表情的对待。

我莫名有些心虚,刚要低头手中又被塞了调经红糖茶。段宁泽握着我的手,低低地道:“没有止痛药,止痛药被我换掉了,吃多了不好。”

这句话非常轻,但却像是惊雷般砸在我的耳朵里,我懵逼地摸着自己的心脏,感觉前所未有的热意涌向了四肢百骸,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细心。

只是当时我在病中无暇细想,等终于好的时候才满身大汗从床上弹起来,发现心里莫名的异样感依旧没有消散,总觉得自己好像欠弟弟点什么。

就在搬进来的这段日子,他好像完全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,也把我当做他的家人这样疼爱。那我是不是也应该给点他承诺,真的让他有安定感?

想到这里,我特地腾出了我和段宁泽共同的休息日,在清晨的时候坐在餐桌前等他,颇为不自在地询问他有没有空。

“咳!”我差点没把水喷出来,但是想到约会这个词语也代表着某种约定的行为,而非真正情侣间的举动,倒是也接受了这种说法。